第128章 许大茂的喜讯,娄晓娥怀孕-《四合院:开局绑定空间农场》

    接下来几天,院里倒是一切如常。李阳白天在厂里忙着考核收尾的差事,晚上回来应付秦淮茹隔三差五的夜访,偶尔还抽空去给文丽送趟吃食。至于药的事他并不着急——空间作坊里随时能制,只不过他对外始终拿那个子虚乌有的老中医当挡箭牌,既抬了身价又省了麻烦,连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都深信不疑。

    傍晚,天刚擦黑,路灯才亮起来,许大茂和娄晓娥便从外面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挂着压不住的笑意,许大茂走路脚下带风,娄晓娥跟在后头,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嘴角弯弯的,那模样像是刚从什么大喜事里出来。李阳正蹲在门口拿抹布擦自行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目光在娄晓娥脸上停了一瞬,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咦,看你们这表情——晓娥姐没事吧?”

    许大茂嘿嘿直笑,脖子一梗,脸上的嘚瑟劲活像一只刚打完鸣的公鸡:“娥子怀上了,检查过了,确认无误。”

    李阳的目光越过许大茂,落在娄晓娥脸上。她站在许大茂身后微微点了点头,眼波在他脸上轻轻转了一下,又飞快地收了回去。李阳腾地站直了身子,差点把抹布甩进脸盆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哈哈,好事啊。晓娥姐,恭喜你,终于怀上了。”

    许大茂把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李阳两眼,说娥子怀孕他怎么比他还激动。李阳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不是他老说人家是不下蛋的鸡吗,现在怀上了,他那屁话不攻自破,还不许他替晓娥姐高兴。娄晓娥见李阳那副发自心底的高兴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柔声说今儿晚上到家里来吃饭。李阳满口应了,说一定过去。

    许大茂倒也没多说什么。今儿确实高兴,他也想找个人喝几杯,李阳酒量好,喝起来才痛快。

    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娄晓娥怀孕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院子。消息是许大茂自个儿散出去的。他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小包花生,揣在兜里,挨家挨户地串,每到一家门口便站住脚,从兜里摸出几粒花生搁在人家窗台上,挺着胸脯大声宣布——娥子怀上了。院里人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行,看在花生的份上倒也配合,一个个都道了几声恭喜。

    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许大茂特意停下来,往屋里探了探脑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傻柱,哥们又先你一步,这就有儿子了。”何雨柱皱了皱眉,说这才刚有影,怎么就肯定是儿子。许大茂昂着下巴拍了拍胸口,说直觉准得很,一步快步步快,先比他娶了媳妇又先比他有儿子。何雨柱被戳了痛处,脸一红,抡起扫帚就追了出来。许大茂转身一溜烟跑了。何雨柱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咬着牙骂了句狗东西,赶明儿他也娶个媳妇生一屋的娃娃。

    晚上九点多,院里已经安静下来。眼下没什么娱乐项目,大伙儿都睡得早,只有许大茂家还亮着灯。许大茂趴在八仙桌上,鼾声打得又粗又长。桌上杯盘狼藉,一瓶五粮液见了底,几盘菜也被扫得七七八八。李阳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笑意,手在桌下轻轻握着娄晓娥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他说有了孩子往后可得留神,别再像从前那样毛毛躁躁的。娄晓娥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既有初为人母的温柔,也有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狡黠。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站起身拉着他进了卧室。屋里没开灯,只有客厅那盏煤油灯透过门缝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她指了指床底下,让他帮忙把里头的行李箱拉出来。李阳蹲下身把箱子拽了出来,木箱沉甸甸的,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娄晓娥打开箱子,从里头取出两个盒子,递到他手里,压低了嗓子说这里头是二十根金条和一枚祖传的玉镯,早就说好了的,给他她才放心。她娘家那边还藏着五十根金条的私房钱,赶明儿回去一趟就给他取来。

    李阳皱了皱眉,问她到时候跟许大茂怎么交代。娄晓娥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利索——就说拿回娘家存起来了,放院里不安全。许大茂那脑子,她随口编个由头就能糊弄过去。李阳见她早就盘算周全了,便不再推辞,把两个盒子用旧布裹好,夹在腋下,又在许大茂震天响的呼噜声中跟娄晓娥低语了几句,这才推门出去。

    李阳回到屋里,把金条和玉镯收进空间,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糊睡去,又被院门方向传来的动静惊醒。他摸到手电看了一眼——一点多了。光顾着高兴,差点忘了给秦淮茹留吃的,连忙起身去灶房备了碗水饺温上。

    刚把锅盖扣上,前院便传来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李阳轻轻拉开门,秦淮茹正缩着脖子站在门口,两手揣在袖筒里,鼻尖冻得通红。见门忽然开了,她愣了一下,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刚进屋,李阳便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低声说了句先伺候完他再吃东西,转身便往书房走。秦淮茹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随即便不再反抗了。她不知道今儿他遇上了什么事,让他在这个点上还这般急切,可她从不细问——有些事,他愿意说自然会说。

    书房的火炕烧得正旺,炕面热烘烘地透过褥子往上蒸。秦淮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拼命压着嗓子。今儿李阳的力气比往常大了几分,动作里带着一股子她从未见过的亢奋,像是要把身体里攒了许久的什么东西一股脑全宣泄出来。她心思敏锐,总感觉今晚的李阳跟平时不太一样,于是越发顺从,要什么给什么,绝不让他有半分不快。

    过了许久,李阳忽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秦淮茹浑身一颤,吓了一跳,随即发现他看似下了狠劲,实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疼也不痒。她松了口气,把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拥了许久,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

    “我饿得心慌了。”秦淮茹把脸从他胸口上抬起来,轻声说了一句。

    李阳翻了个身平躺着,从炕桌上摸了根烟点上,拿火柴的功夫偏头看了她一眼,让她自己去锅里端。秦淮茹窸窣地起身,却没急着去灶房,而是先拿过炕桌上叠着那条干毛巾,仔仔细细地替他把身上擦拭干净,又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这才扯过李阳那件棉袄披在肩上,拿着手电出去取水饺。

    很快她便端着一大碗饺子进来了,把碗搁在炕桌上,裹着被子盘腿坐下,小口吃着。吃了一个饺子后,她忽然抬起头来,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想搬到他家来住,这炕往上一坐,浑身都舒坦。嘴里说着,心里却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羡慕秦京茹命好,往后李阳攒下的这一切,全是她的。

    “别得陇望蜀,让你晚上过来吃饱就不错了。”李阳偏头斜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警告。

    秦淮茹抿嘴一笑,说就是随口感叹一句罢了。她咬了口饺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了他一下,压低了嗓子问他今儿是不是有心事,力气比往常大了不少,连咬人的劲道都不太一样。李阳偏过头来,隔着烟雾看了她一眼,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几分小心和探询,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关切。他弹了弹烟灰,把目光收回去,淡淡说了句没什么,就是今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