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南下平叛-《继父扶我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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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
“对。”周衡指着桌上舆图,“浙、闽、赣、粤、桂、黔,处处都是山地关隘、江河险阻,昭夏骑兵施展不开,粮草转运也难。我们把兵力摆在各处险要关口,以守代攻,耗着他们。只要撑得住,他们久攻不下,自然会退。”
赵虎盯着舆图看了半晌,咬牙道:“行!那就硬着头皮干!你守西南,我守东南,互通消息,互相支援。他谢青山敢来,咱们就让他撞得头破血流!”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大割据势力,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被迫抱团,决意凭借南方地利,与昭夏大军死战到底。
就在南北双方紧锣密鼓筹备战事之时,湖广与两广、江西交界的边境线上,每天都有无数拖家带口的百姓,扶老携幼,朝着昭夏统治的区域赶来。
这些百姓,全都来自天理公与黑虎军统治的六省之地。半年来,两大叛军为了扩充兵力、筹备军备,在治下横征暴敛,赋税翻了数倍,百姓辛苦耕种一年的粮食,尽数被搜刮一空,甚至连口粮都不留。
青壮年被强行抓去当兵,家中田地荒芜,饿殍遍地,百姓早已活不下去,只能背井离乡,四处逃荒。
而昭夏朝廷早在数月前,便在边境张贴告示,明令:凡南方叛军治下百姓,前来归顺昭夏,一律妥善安置,分田分地,借给耕牛与粮种,免除三年赋税。
这道告示,如同黑暗中的曙光,给了走投无路的南方百姓一线生机,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冒着被叛军哨兵发现的风险,翻山越岭,奔赴昭夏边境。
一队逃荒的百姓,正艰难地行走在山间小路上。队伍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襁褓中的婴儿,有面黄肌瘦的青壮年,人人衣衫褴褛,面色憔悴,背着仅有的破旧行囊,一步步朝着前方跋涉。
一位年过六旬的老汉,实在走不动了,靠在路边的大树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身旁一个年轻的后生,连忙递过一碗清水,轻声问道:“大爷,您还好吗?再坚持一下,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昭夏的地界了。”
老汉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哽咽着说道:“我从广西老家逃出来的,天理公的人,把家里的粮食全抢光了,儿子被抓去当兵,至今生死不明,再待下去,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啊……”
“大爷,您别难过,到了昭夏就好了!”年轻后生语气坚定,“我听前面过来的人说,昭夏陛下仁厚,给咱们分地,给种子,还不用交赋税,咱们能踏踏实实种地过日子,再也不用受那些叛匪的欺负了!”
“真的?真能有活路?”老汉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
“千真万确!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官府绝不食言!”后生连连点头。
老汉听着,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擦了擦眼泪,撑着树干站起身,咬牙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翻过山头,昭夏边境的界碑赫然出现在眼前,边境的官兵早已等候在此,有条不紊地给百姓登记信息,分发干粮、清水,安排临时住所。
阳光洒在这些百姓身上,也洒在他们充满希望的脸上。
民心向背,已然一目了然。叛军失尽民心,而昭夏朝廷,早已赢得了南方百姓的归心。
七月初,汴京城外,南征大军集结完毕。
三十万精锐大军,分列整齐的方阵,铁血军、定边军、镇辽军,三支历经北方战火洗礼的精锐部队,齐聚于此,旌旗猎猎,遮天蔽日,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势磅礴,威震四方。
一万白龙营火器兵,列阵于大军侧翼,士兵们身着统一的劲装,肩扛新式火枪,腰间悬挂手雷,一排排新式火炮整齐排列,炮管黝黑,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力,这是昭夏大军横扫四方的制胜利器,也是此次南征的核心战力。
主帅杨振武一身金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威风凛凛,眼神锐利,扫视着麾下三十万将士,意气风发。副帅张烈、周野,分别骑在战马两侧,神色冷峻,随时待命。
军师白文龙,身着青色文官官服,骑在一匹温顺的战马之上,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看似闲适,实则心中早已统筹好战事谋略。
杨振武勒住缰绳,回头看向白文龙,朗声笑道:“白先生,此番南下,平定南方,还要仰仗你的奇谋妙计,咱们同心,势必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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