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冬生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听着他们吵架,多年没见,两人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 等到两人吵得差不多了,陈冬生唤了一句:“夫子,先生。” 两人同时回头。 王秀才嘴角下巴沾了一些油渍,看起来满脸油光,他下意识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动作豪放又随意。 这随意又邋遢的小动作,看得陈冬生眉头一蹙。 王秀才看清来人,顿时有些局促,站起身来,“原来是陈大人啊。” 周举人也连忙收敛神色,恭敬起身,朝着陈冬生一揖。 陈冬生赶忙行了学生礼,“夫子,先生,二位远道而来,怎的也不提前告知学生一声,我也好出门迎接,好生款待,怎敢让二位独自在此闲坐吃席。” 王秀才摆了摆手,“如今你今非昔比,身居高位,日日要应付各路官员乡贤贵客,我们就是两个闲散闲人,没必要特意上前打扰你的正事,免得给你添乱。” 陈冬生感激道:“学生一直记得您们指点学问,无论身居何位,先生永远是学生的师长。” 周举人见状心头大悦,连忙抬手虚扶,“不必多礼,快快起身,你如今功名在身,早已今非昔比,我们俩不敢当如此大礼。” 王秀才开口:“看吧,我就说麻烦,你跟以前一样,一板一眼,礼数太重,无趣。” 周举人瞪了他一眼,“陈大人这是尊师重道,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味。” 周举人像是想到起什么,兴致勃勃地看着陈冬生,“说起棋艺,你年少时便天资过人,棋路通透,多年未见,想必棋艺更是精进不少,趁着今日闲暇无事,你我二人正好对弈几局,切磋一番,如何?” 不等陈冬生应声,一旁的王秀才拆台,“你可别祸害他了,就你那水平,还得让他哄着你,要是输的太快,你不高兴,要是把你赢了,你更不高兴,又得让你尽兴又得让你赢,不知道他要费多少心思。” 陈冬生心想:还是夫子懂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