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醉酒凌辱暴打泄愤已成她生活的全部。 她记得,城破那年为天启元年。 今朝,崇祯三年。 父战死十年,她沦为奴隶十年,为莽古尔泰凌辱已过五年。 从父战死成为奴隶的那一刻,她就再没掉过一滴眼泪。 守竹之清节,存明人傲骨,她记得。 一直都记得。 她是禁脔,莽古尔泰一个人的禁脔。 不许任何人靠近她所在的房间。 以手撑地的幼竹头颅缓缓抬起,长发覆盖住面部,挺翘笔直的鼻梁看起来如上天最精美的工艺品。 她很美,美的让人窒息。 也正是因为这种美,让她当初哪怕混在众多汉人奴隶之间也被莽古尔泰一眼看中。 她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因为她的耳中出现了一阵急促却又隐秘的脚步声。 被囚禁的太久,久到她的听闻十分灵敏。 仅凭脚步就能判断正在靠近的人是谁,迈达礼。 莽古尔泰的长子。 天启五年,她成为了莽古尔泰的玩物被带到了镇江城。 这里是九连城九座城池里的主城,也是莽古尔泰的大本营。 她欲死,也绝不受建奴凌辱。 但就在来到镇江城的那一刻,她遇到了一个人。 不,准确的说。 是在被莽古尔泰禁锢在马背上进入镇江城的时候,她见到了一个人。 迈达礼。 那是一个外表和莽古尔泰有七成相似,却一举一动甚至连打扮都在模仿莽古尔泰之人。 他恭敬行礼,但幼竹发现他在行礼抬头的那一刻看向自己的眼神里。 充满着无尽的火热。 他来了,趁着莽古尔泰离开镇江城的时候偷偷摸进了自己的房间。 幼竹记得。 那天自己依旧赤身裸体半躺在床榻之上,她笑了。 因为这个迈达礼不顾一切的向自己扑来,她没有反抗。 天启五年,迈达礼二十二岁。 数日后,莽古尔泰第三子萨哈良也偷偷的来到她的房间。 她依旧笑了笑。 天启五年,萨哈良十九岁。 又是数日后,莽古尔泰第四子萨栋额叶来了。 她依旧在笑。 天启五年,萨栋额十八岁。 之后,第五子额必伦、第六子费扬古泰、第七子萨哈那都来过。 她依然在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