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看,之前曹漕槽在归家院,用徐佛的簪子照自己肚子干了两下。 伤不算严重。 但被他二大爷干倒两回啊,直挺挺的咣当一下,啥好肚子能受得了这种冲击? 肚子上的伤口裂开了,而且比原来的伤口更大。 然而就在刘山义看着手上的血愣住时,曹漕槽又一次直挺挺倒地成了躺尸。 这事可就大了。 别忘了同行而来的还有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呢。 本来呀,人家曹漕槽请他们吃饭这就是情义。 大家都在京城当差又来江南办案,任务完成一起吃顿饭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这逼酒楼的掌柜太牛逼了,上来吹胡子瞪眼让他们滚。 谁还没个面子没个二两脾气啊。 这么撅我们面子又如此嚣张,看来你背后的来头不小啊。 重点啊。 人家曹漕槽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锦衣卫百户的事,人家也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以势压人。 既然你这么牛逼,那就跟姆们走吧。 证据? 我们全程亲眼目睹算不算证据? 那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曹漕槽算不算证据? 我们倒要看看,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能把你从姆们刑部、都察院和锦衣卫手里捞出去的人有。 但不多。 除了陛下之外,只有内阁大佬和都督秦良玉。 这事就很邪门。 人家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吃完这顿饭,就要回京复命了。 但这么一出让两个暴力部门的人留下,而且亲自主持审查。 这一审查出事了。 曹漕槽非但肚子上有两个撕裂的伤口,就连人中都是又红又肿。 我擦! 你这是真烫啊。 你是真尼玛的嚣张啊,上你那吃饭还得先烫人中是不? 都察院和刑部的人虽然也有些奇怪,但这是证据啊。 非但人中被烫了,后脑勺上还有好几个大包,那脑门上还有两个大犄角呢。 锦衣卫的帽子将二大爷给的犄角盖住了。 但咣当一下直挺挺倒地帽子掉了,那这在刑部和都察院看来肯定是你推倒时候摔的呀。 这事呢,其实不算多大。 没提官身自然也扯不到徐佛那种高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