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从知道裴景衡挖他墙角的事之后,他对表兄早就没了以往的恭敬与欣赏。 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也免得被父亲抓住把柄,又让他去跪宗祠。 除此之外,原本祁晏清在罚跪结束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江明棠。 他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过江明棠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他? 不过,他被关禁闭这么长时间,江明棠都没有给他传过信,也没有登门问过他的情况。 她该不会在忙着跟别的贱男人们你侬我侬,根本没空想他吧? 这个想法从脑中闪过之后,祁晏清又有些生气了。 刚踏出房门,准备去威远侯府的脚步,又缩了回去。 为了阻止她嫁入东宫,这段时间他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江明棠都不想他,他为什么要眼巴巴的凑过去? 而且明天就是他的生辰了,往年这个时候,京中与靖国公府有交情的人家,都会送贺礼过来。 去年祁晏清生辰的时候,江明棠才刚回侯府没多久,跟他不熟,江氏其余的子弟与他也没什么来往。 而生辰宴只有家中亲友才会参加,所以威远侯府既没有送礼,也没有参宴。 但今年就不一样了。 祁晏清觉得,他的清白都交付给江明棠了。 以他们之间的情谊,她定然会为他备一份区别于旁人,既特别又珍贵的生辰礼。 作为百年世族的继承人,那些珠玉金银,宝器珍品,他都已经看腻了。 如果江明棠能把写给其他贱人的休书,做为礼物送给他的话,那他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大概是因为太期待江明棠能送这个礼物给他了,夜间祁晏清就寝的时候,还做了个梦。 梦里,江明棠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软声温柔地唤着他晏清哥哥,还跟他道歉。 “晏清哥哥,从前是我太单纯,被那些贱男人们迷了眼,没看到你的好,实在是对不起嘛。”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那些贱人们划清界限了,还给他们挨个送了绝交信,以后我跟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等你生辰之后,我们就成亲吧,往后余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而梦里的他在听到这句话以后,非但没有露出笑颜,还很严肃地皱了皱眉。 “棠棠,你不必为我如此委屈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