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再然后,威远侯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太子殿下要娶明棠,那儿子时序,岂不是不能入赘了? 不对。 不只是儿子,秦家那孩子也不做不了闺女的小侍了。 可是他都看好地皮,打算给明棠建婚宅了呀! 这下好了,她要嫁入皇家了,地皮白看了。 从前秦家跟流水似的送来的那些礼,也得还回去才行,他不好意思收下。 这叫什么事儿啊! 威远侯心中现在完全没有即将成为储君老丈人,要与皇帝做亲家的欣喜与得意,反而觉得很是惋惜。 坦白来说,他其实还挺想让明棠留在家里招赘的。 这样的话,儿子跟闺女就都留住了。 江氏在京都里,还多了一个英国公府那般实力雄厚的亲家,日后有什么事情,秦家都能帮扶一把,女儿又有能力,时序跟秦家那孩子,也很出色,不愁家业不兴。 可是太子殿下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若是推拒,就成了不识好歹。 所以威远侯最后什么也没敢说,只又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然后头脑昏沉地归家去了。 走出皇廷时,他都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云朵上,脚底下轻飘飘的,一点实感也没有。 等终于回到了侯府,下了马车,威远侯那四处发散的神智,终于被他拉回来了。 才进前院,管事便迎了上来。 “侯爷,您回来了,刚才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说是让您过去找她一趟,有要事相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