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嬴凌这才对着殿外道:“请郎中令和冯博士一同进殿。” 宦者令在殿外应诺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王贲。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朝服,腰佩金印,头戴进贤冠,面容刚毅,目光沉稳。 他是彻武侯,也是郎中令,掌管宫中禁卫,是皇帝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冯瑜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玄色的官服,腰佩银印,头戴进贤冠。 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的目光在进殿的一瞬间,飞快地扫过殿中三人。 嬴凌坐在条案后面,面色如常;嬴政半躺在老爷椅上,闭着眼睛;扶苏站在一侧,面色严肃。 然后他迅速垂下眼帘,跟在王贲身后,走到御阶前。 王贲停下脚步,只是拱手向面前的三位行了一礼。 他是彻武侯,是朝廷重臣,又是嬴凌的外祖父王翦之子,身份尊崇。 在皇帝面前,他不需要行跪拜之礼。 冯瑜却不同。他双膝跪地,额头触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稽首礼。 他的声音清晰而恭敬:“臣下冯瑜,拜见吾皇。拜见帝师。拜见长安候。” 嬴凌抬了抬手,声音平和:“冯博士免礼吧。长安候有话问你。” 冯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长安候有什么要问下官?”他的声音很是诚恳,“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扶苏看着跪在地上的冯瑜,目光如刀。 他没有让冯瑜起来,而是冷冷地开口:“本侯要问你的是——你与王家公子王离、商人楚悬结党一事!” 王贲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是王离的父亲,扶苏当着他的面质问冯瑜与王离合党,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连一丝不悦的表情都没有。 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 冯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惶恐,从惶恐变成了委屈。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的身体更低了一些,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陛下!冤枉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满是悲愤。 嬴凌坐在条案后面,看着冯瑜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哦?难道长安候说得不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