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撒谎,人没回老家,车往西边去了。”调查组组长在电话里向省厅汇报,“申请对其车辆进行定位追踪,并对其个人通讯实施监控。” “批准。”省厅回复。 --- 省厅技侦总队的实验室里,对撕毁账页上电话号码的复原工作接近完成。 “基本上出来了。”技术员盯着屏幕上最终生成的图像,“138XXXX3578。中间四位因为油墨转移太淡,压痕也不完整,复原算法给了几个概率较高的组合,需要进一步排查。” “立刻把这个号码前三位和末四位,连同中间可能的数字组合,提交给通信管理部门和运营商,请求协查机主信息,重点范围是滨江市及周边地区。”技侦总队长下令。 查询结果在几个小时后返回。 号码138XXXX3578,中间四位最可能的组合指向的号码段,归属地确为滨江市。 但这个号码的登记机主信息非常模糊,用的是几年前已经失效的“代办”身份证信息,实际使用人无法确定。 该号码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很少,且基本都是单向拨打一些广告推销或空号,没有任何联系人。 最近一次通话,就在三天前,接听了一个来自汉东市的号码——经查,正是治安支队孙队长那个可疑的非实名号码! 这条线,一下子将汉东的孙队长、刀疤刘账本上的神秘号码、以及归属地滨江市,串联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滨江市方面传来紧急消息。 由省厅经侦总队和滨江市局联合组成的对那家可疑外贸公司的调查组报告:该公司一名掌握核心财务数据的财务主管,昨天下午以“父亲病重”为由请假离开,之后手机关机,住处无人,失联了! 公司负责人声称对此不知情,只说该财务主管平时工作认真,家庭情况确实有些困难。 “早不失联晚不失联,偏偏在我们全省行动开始调查组进驻公司的时候失联?”李毅飞在指挥中心听到这个消息,眼神冷了下来。 徐昌明分析道:“这个财务主管是关键知情人。 他的失联,要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自己跑了,要么是被人控制甚至灭口了。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这家公司或者说它背后的人,非常紧张,正在试图切断线索。” “那个孙队长的车去了哪里,定位到了吗?”李毅飞问。 “刚收到报告,信号最后消失在邻省西山市郊结合部一片待开发区,那边基站覆盖弱,具体位置还在追查。西山市与滨江市接壤。” 李毅飞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汉东、滨江、西山这几个点。“汉东的孙队长,接到滨江神秘号码的电话,然后开车去了靠近滨江的西山市。 滨江外贸公司的关键财务主管突然失联。 刀疤刘账本上指向滨江的电话号码。 还有‘四眼’……”李毅飞顿了顿,“这些散落的点,都在往滨江方向收拢。” 李毅飞转身,语速加快:“第一,立即将‘四眼’模拟画像,重点发往滨江市及西山市,请求当地公安机关协查,特别是排查与外贸、金融、咨询、法律等相关行业,以及娱乐场所、棋牌室等复杂场所。 第(2/3)页